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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学当期不能转学的规章就成了废纸一张

文章作者:admin  发布时间:2017-09-27 15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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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中学离家远,只好转学到场镇那边另一所学校。那时初中没住校,就近住在大姐家。
  升学当期不能转学的规章就成了废纸一张
  姐夫是个医生,学校的老师和校长难免也会得病,所以,
  
  我们年级两个班,班主任一刚一柔。一班那个性子刚烈,之前当造反派,成天背一杆驳壳枪到处夺权,后来被管制教育,年前才放回来上课。二班那个出身复杂,谨慎懦弱,就不介绍了。很显然,我被安在一班,姐夫和她那个当副校长的堂兄都希望有一个严师对我严加管束。
  
  我读书小,加上照顾性质,坐第一排。记得是自己带去的大姐家灶前烧火用的板凳,有点矮,我坐下就剩一小脑袋在课桌上面,所以开学两周,都几乎被老师和同学忽略不计。
  
  第三周的体育课,我一举成名,轰动全校。但这不是我的功劳,是因为我已故的父亲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
  
  那堂体育课上内堂,就是在教室里坐着上课。老师很壮实,也很威武,走上讲台就开始点名。我腿不好,上体育课对我而言相当于上女厕所,仿佛从来没有过什么关联,所以整个人就懵懵懂懂不知在想什么,当老师点到“某某WAN”时,连喊了三遍,没人应答,看看全班座位,满满当当没人缺席,以为有人故意装怪,顿时火冒三丈,说:“我再喊一次,还不答应就滚出去!”
  
  事态已经非常危殆,可惜我丝毫还没察觉。突然,老师怒吼道:“站起来,出去!”
  
  这声暴喝,依然没把我震醒。直到老师指着我,嘴唇颤抖着说:“我今天要看看你究竟有好怪!”我还一脸茫然,抬起头疑惑不解,“我?”
  
  当时我内心坚定,因为我不叫“某某WAN”,所以没有遵照老师的指令站起来,并且据理而争。老师怒不可遏,从讲台冲过来——我坐第一排,就那么三五步距离——隔着课桌一把抓住我肩上衣服,好像没怎么用力,就把我提来悬空,然后一顿,我被站了起来。
  
  我骨子里有一份执拗——被冤枉绝不会令我屈服,只会逼我抗争。虽然我拼死挣扎,但在那壮汉手里几乎毫无作用。
  
  全班鸦雀无声,就一尊老鹰捉小鸡似的雕像,静默地塑立着。
  
  这时,红冬瓜说话了:“老、老师,他、他不叫某某WAN。”
  
  红冬瓜结巴,说话快,很难听清楚她说什么。她是本校教师子女,大哥就是二班的班主任,她妈妈也是教师,曾经和我妈妈分别担任各自学校的“五类分子”,算是难友。她家住在场口,有一次妈妈带我上街,顺道去过她家,碰巧她姐姐生小孩,给我一碗醪糟蛋,我吃下去醉得一塌糊涂,在她家昏睡到太阳落坡,整整大半天,把大家吓得手脚无措。后来路过她家,我都不敢抬头走路,怕她笑话。
  
  我转学到这边,没小学同学,就只认得红冬瓜一个人,但鉴于那次“醉酒”的经历,我装着不认识。没想到她一个女生竟然有侠义情怀,在我危难之际挺身而出。
  
  老师迟疑片刻,放下我,返身抓起点名册,用手指狠狠戳着,“这不是WAN 是什么?”然后转回讲台上,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大大的一个“院”字。
  
  原来,班主任把我名字中的“愿”字,写成了“院”。两个字在普通话里读音是一样的,但在四川话里,“院”是读WAN的。
  
  虽然体育老师就坡下驴,课堂上没有再深究,但下课去班主任那里奏了一本。班主任自己写错字,很没面子,下午放学,把全班留下来,理麻“破坏课堂秩序事件”,把整件事情的责任推到我身上,说我“反潮流”,并声如雷霆地骂我“利令智昏”!
  
 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听到“利令智昏”这个成语,回家后立马查阅成语词典,我就懵了。“反潮流”我懂,当时黄帅交白卷反潮流红过以后正成为反面典型,但我怎么利令智昏了?后来很多年,我一直拿不准关于“利令智昏”的词义,是词典错了还是老师错了。
  
  班主任那天骂了我整整一节课的时间,因为是放学后,因为老师声如洪钟,教室外围满了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学生,我因之一举成名,在所有老师心目中成为反面典型,也在全校学生中树立了江湖地位。
  
  初中两年,任何人与我纠葛都心存胆怯,不敢跟我较真。
  
  但全校几百学生,也有不怕死的。都怪课文有什么五壮士、刘胡兰,教会了他们视死如归。跟黄瓜婆那场肉搏厮杀,我败后反思,只能怪课本上那些英雄故事给她注射了鸡血所致。
  
  事实上,黄瓜婆至少大我三岁,身子高出我一个头。我不好用人高马大来形容,因为她不仅生着一张娇好的面容,那些从领口、袖口漏出来的皮肤,还都那么嫩白粉红,走路时胸口顶起两团硬邦邦的东西,让人不敢直视,但又经常进入梦里。仿佛一个初中少年能够想象到关于女人最美艳的一切,都集中在她身上。后来又学到很多炫彩的词汇,用来形容她,似乎始终还要差点。
  
  虽然长就一副美人的媚态,黄瓜婆却活脱脱是个汉子风骨,说话、行为都像个二愣子,直杠杠的。我已经想不起是怎样点燃导火索,一场贴身肉搏就开始了。其实我有两次获胜的机会,都因我怜香惜玉的柔弱心肠而白白丧失。也许我少年时期一直身处危险境地,内心缺乏起码的安全感,所以,我是时刻刀不离身的。这个习惯一直到我教书依然保持。有天晚上回校,门厅漆黑,同事故意吓我,突然从门后跳出来在背后一把抱住我,没人知道我手里篡着一把刀,我反手一挥,把同事的棉大衣和毛衣刺穿,如果不是冬天穿得厚,我很难想象我和他的生命是否就止步当晚。
  
  我和黄瓜婆原本旗鼓相当难分胜负,可恨的是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家伙暗中帮她,上来劝架不是抱住我的腰,就是拉着我的手,让我毫无反抗地任她进攻,于是我被她顺利地打翻在地,并凭体重把我压迫得浑身不能动弹,只剩一双手还能张牙舞爪地垂死挣扎,恰好她两次露出空挡,一次是面部,一次是……她那胀鼓鼓的胸脯,我利刃在手,完全可以一举结束战斗,但我心慈手软,不忍亲手摧残那么美好的东西,最终落得鼻青脸肿的狼狈结局。
  
  我可以被打倒,但绝不会被打败,我内心的顽抗斗志没有因黄瓜婆的强大而湮灭。
  
  第二天,我上学前在井边抓了一条菜花蛇,把蛇皮褪下来,在操场的沙坑里装满河沙,趁课间操教室没人,悄悄把蛇放进黄瓜婆的书包,然后去厕所蹭到大家起立上课,才喊报告进教室。
  
  班主任上语文课。他有个习惯,上课先要抽几个同学背诵课文,所以刚上课时不准大家把课本拿出来,等背诵环节完了才能把课本摆到桌上。
  
  我内心恶毒地等着班主任说那句“现在把课本拿出来”。我已经无数次想象那个瞬间惊天动地的情形,我要亲眼看到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黄瓜婆那张骄傲的脸,如何变成撕裂一般的狰狞恐怖,尔后瑟瑟发抖,尔后嚎啕大哭,尔后面如死灰……
  
  事态与我预计分毫不差。我浑身充满一种手刃宿敌后的快感,仿佛看到理想中的公平正义弥漫整个教室……
  
  班主任循着惊呼,把瘫软如泥的黄瓜婆扶起来,看到了那条足足有课桌长的菜花蛇。即便可以把驳壳枪耍得娴熟的班主任,还是被惊吓得往后一跳,随即暴跳如雷,咆哮着扬言要将作孽者抓出来凌迟鞭尸。一堂语文课,接下来变成半天刑侦审讯。
  
  班主任、黄瓜婆,包括全班男女同学,高度一致地认定凶手就是我。问题是我和全班同学一起学习的刘胡兰,临死不屈的英雄气概也在我的灵魂里生根结果。我以为天理就是公平,你欺负了我,我必须报复你,来而不往非礼也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。如果我认了,肯定被开除。我为了保护自己,决心无赖到底。所有怀疑在我矢口否认下,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能够坐实那条蛇就是我放进黄瓜婆的书包,班主任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  
  班主任一定知道罪魁是我,但苦于没有证据,不能拿我怎么样。他用无奈又憎恶的眼光盯了我很长时间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,最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:不劣方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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